“一样,都是嘴贱。”夏的嘴边真的出现红印,看来用劲不小。
“你这个小妮太小吓人了。”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没事,你说说你是哪种啊,为什么喊我去你家?”
“你猜猜。”
“我是真猜不出来。”
“就真是看你睡仓房里这么热,我家正好有空地方,同情心泛滥。”
“真的?”夏显然不信,反问我。
“真的。”
“那好吧,我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夏言语里是承认自己多想了,但心里还是对我充满戒备。
“你说他们说我不是好人,谁说的。”
“途说的啊,我没说。”
“谁是图?”
“道听途说嘛,都是谣言,哥,别信。”
“你先说说,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