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还很多吗?”我吃着桃,睁大双眼问。
“多不多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这不问你的吗?”
“我上哪里知道去。”夏双手摊开,放佛我问错了人一样。夏一定知道很多事,她怎么都不说。她的口头禅之一就是‘我上哪儿知道去’。
我赶紧跑厨房里,东翻西翻,翻出一个塑料盒,使劲刷了刷,给夏盛了半碗桃,让她坐的久一点好和她聊天。
“哥,你这大半夜不睡觉,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啊。”
“你看你这脸憔悴的啊,沧桑啊,两眼无神,就感觉是掉魂了一样。”
“你,你怎么又提这事。”
“真的,说好了,明天我领你看看去,说不定你就睡着了。”
“行,明天去。”我不信鬼神,但还是答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
夏坐在地上,手舞足蹈的和我讲他们学校里的各种奇葩老师,各种口音模仿的惟妙惟肖,我不知道为何,看着夏在我面前眉飞色舞的讲话,我的脸上虽然在欢笑,但心里越来越沉重,夏的脸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像一个强颜欢笑的小丑,努力微笑,努力滑稽,努力找话说,逗笑黑夜的我。
夜晚的夏也不开心,她的笑缺斤少两,一点也不货真价实。
“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夏在哈哈的讲他的化学老师做实验,讲台起火的故事,我打断她,说出我心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