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个半仙一样,摸着我的脉,说了很多东西,我信不信她说的都有点对,我的魂确实是被叫走了,她告诉夏,说回家时让我面向东南叫叫魂喝下去就没事了。
“怎么叫啊。”我问道。
“冬子会,让她叫就行了。”女人说着下坑,夏扶着她给她木棍时,我才知道这是个盲人,她和夏聊着天“这是谁啊。”
“是人。”夏随意的回答到。
“不错啊,听说话的声音很高啊,长得也不错,跟你从一块挺好。”
“好个头。”夏说着掏钱。
我伸出手,说“那麻烦您再给我看看我的姻缘怎么样。”
大师摸着我的手,说“我看冬子就不错,你这个···”
女人没有说完,夏伸出五块钱说“五块够不够。”
女人接过钱,又塞进了夏的口袋,摸到了夏口袋里的刀,又说道“你这把刀,防不了命,还不如早点回来跟我学算命,早挣点钱。”
“知道了。”夏把钱掏出来,压在刚才男人喝过水的碗下。
“你这个人,就是心气高,太高了,自己是什么人没点眼性。”
“知道了。回头看您。”夏推着我走了出来。
“你把钱搁碗下头,她看不见扔了怎么办。”我出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