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明年钱就能自己跑出来了吗?这些钱是我想上大学的,结果又他妈得重读一年,搁谁谁不烦。”夏说着把自己手中的笔扔了,但想到是我的笔,又蹲下去捡起来,来回划了划,依旧流畅。
“你为什么没去考理综啊?”
“睡过头了,给你说了好几遍,咋还问。”
我抱歉的说了声忘了,依旧不信这个蹩脚的理由。
下午,夏盘腿坐在茶几旁做试卷,做了一张又一张。我躺在床上,窗帘打开,脸冲着太阳睡觉,窗外的阳光强烈,闭上眼也能看见大抹大抹的红色,我就这样等着,等着这阳光照进心里,让我萌生困意。
我恍惚中睡着了,睡了好久,醒来时浑身轻松,像行走千里的人突然卸下背负的包袱。我走到客厅,夏看见我出来了,立马站起来,说,有我的信。
信是爸爸妈妈寄来的,我每年都会收到一封父母亲手写的生日祝福信,但今年,我一点都不想收到,我不愿意看见这个数字,更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夏站在我旁边,目光一直盯在我手中的信上,二十一世纪了,很少有人写信,夏很好奇我手中的信。
“你想看吗?”
“是情书吗?”夏试图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