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来来回回收拾酒瓶,我坐在收银台处,两只手一边一条痕迹,隐隐约约作痛,我害怕,怕我的身体不如从前,会留下长长的伤痕。为什么男人无欲无故的欺辱了我,而我现在竟没有一丝报仇的愤怒,反而有这闲工夫端详伤口,我深深吐了一口气。
收银处有个小灯,我盯着小灯看到出神,有个蛾子飞过来,一个劲的扑,夏日蛾子非常多,路灯下一群群的,但这只掉队了,孤身一蛾,我抽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包起它,走到门口把它放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突然佛性起来,想着蛾子也没什么错,不如放出去,让它找个伴。
打烊后,夏坐到柜台,看着我的手,问“还疼不。”
“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今晚吧。”
“干什么去。”
“抽回来啊,凭什么白被抽啊。”
我没有说话,夏手里握着一条绑酒箱子的绳子,往我手里塞。“拿着啊,就今晚了。”
“我不去,他们小孩还在家,你就这样打他去啊。”
“我不光是打他,我想打死他。”夏生气的说。
“你也打不过他啊。”
“打不过也打,忍不住了。”夏手里的鞭子在手里捏的抖快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