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
我去给你弄了个符,放心吧,你过几天就好了。
我去,你有病吧,大热天。我破口骂道,你是神经病吧,这么热的天。
夏带来的黄符,带给了我每天的好心情,却没有带走我的抑郁和无由来的焦虑。
我开始渐渐工作去了,我的合伙人程顺,开始我两个月前的历程,每天提不起精神,晚上睡着睡着就醒,睁着睁着就天亮了,有时候,看着某个物品就恍惚间失了神。我成了工作室的顶梁柱,我只好迫不得已打起精神,好在程顺的婚终于离了,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要了,只要离婚,这是程顺最后一点的要求,法院满足了他。
夏每天就坐在家里写作业,这是她的最后一搏,夏必须打赢自己这场翻身仗,她二十了,没有时间了。
可是夏总是有一堆处理不完的破烂事,还总是在半夜找夏。我躺在床上出神,身上的每根筋都被抻着,难受的让人心里像猫抓一样。
“哥,我有急事,你能开车带我去吗?”夏探头问我。
我还在恍惚,没有听清夏的话,问了一句什么?夏立马改口说,没有事,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啊。
我起身,反应过来,说“我又没有说不带你去,自己先拒绝自己干什么。”
这是夏第一次需要我的帮助,说完后还自己给自己找到了后退的借口,我拿起车钥匙,带着夏,去解决夏的一摊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