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静安长公主便端详了十雨片刻,微笑道:“怪不得,本宫方才就觉得这姑娘生得格外标致些,不像寻常选进来的宫女,原是三哥献进来的?”
瑞王笑一点头,未及开口,靖王笑说:“三哥的映阳真是好地方,净出美人,也亏得三哥能在锦都留这么多时日。”目光在十雨身上一转,又续道,“还舍得把这么个绝色佳人送给皇兄。”
沐容分明看见瑞王眼底隐有不快划过,却是转瞬即逝,复又是笑意温和,无奈一叹:“本王也不想啊……无奈和皇兄打了个赌,输了。”
十雨在旁边不吭声,沐容听着多少有点别扭。纵是明白封建社会就这样,但听他们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着这样的事总有点气恼——谁不是个大活人?就这么当礼物似的送来送去,实在和沐容的三观不符。
睇了十雨一眼,遂是屈膝一福,安安静静告退,不想再听这些话题。十雨自然也随着她退了出来,谁也没说话,搁好撤下来的茶盏,各自站着。
皇帝这厮到底跑哪儿去了……
就把这么多人晾这儿等着合适嘛?这可不止有宗亲们,那个靳倾王子也在呢。
嗯,娜尔她哥。早知道应该把娜尔请来,这小姑娘没准还能活跃活跃气氛。
殿门口内,过了一会儿,殿门外的龄兮迅速地递了个眼色进来,沐容一拱旁边十雨的胳膊:来了。
十雨又碰了碰旁边宦官的脚:来了。
于是在通禀声进来之前,一众宫人就已经是全方位准备战斗……哦不,准备接驾状态了。
保证在那一声“陛下驾到”传来的时候,没人在走神反应慢。
众人见礼,皇帝随意地应了声“免了”就径自走进去落座,从宗亲到宫人们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