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沐容后脊发毛:“陛下您……什么事儿……”
“嗯……没事……”皇帝吐了几个字,继续这么看她。
沐容眉头挑挑:所以陛下您卖什么萌啊?
又硬着头皮被他这么死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突然伸了手,抚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缩回手来,很认真地道:“没发烧啊……”
……本来就没发烧啊!!
……今天早上照镜子觉得气色挺好的啊!为什么这么想!
“奴婢……是没发烧啊。”沐容怔怔道,“怎么了……”
“唔……实在好奇你为什么每次遇到不高兴的事都能睡一觉就开心了,恢复得就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贺兰世渊可算忍不住问了出来,沐容嘴角搐了搐:“因为奴婢信春哥。”
她打赌这句话皇帝能明白个大概,因为她在日记里写过!
果然,贺兰世渊回想了一下,试着联系了日记里的上下文,继而无比镇定地接了一句:“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