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脸都白了,她看向床榻上捂脸哭泣的唐音音,心里又气又恨。
她埋怨唐音音做事不考虑后果,当初敢做,现如今又是这副死样子,做给谁看?
当真是半点都无她的脑子和手段!
九希:当然没有你的脑子和手段,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孙氏恨唐音音这个时候了还装柔弱,面对侯夫人的咄咄逼人,孙氏咬牙豁出去了!
“侯夫人,既然你们知道音音肚子里有孩子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们!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我就是为我儿来讨说法的!”
唐音音哭的动作一顿,眼里有一丝诧异与不解。
九希挑眉,这孙氏想说什么?
侯爷这时也转身看向孙氏,侯夫人厌恶的瞪孙氏,语气不善。
“讨说法?!你们还有脸提这个?!到时候我们侯府,还想问问你们唐家,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的!居然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荡妇!”
“侯夫人慎言!”
孙氏咬牙:“侯夫人怎么不问问,我们家音音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开,天天在侯府里守着,和尚尼姑都没她这般恪守本分,我还想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护着为你们大爷守寡的儿媳的?!”
话已经说出去了,剩下的话说不说都已经注定要得罪人,干脆一条道走到底。
孙氏气道:“侯夫人与其在这儿为难我和我家音音,倒不如好好去查一查,侯府里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染指侯府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侯夫人“噌!”的站起身,用杀人的眼神瞪孙氏:“要不是你女儿耐不住寂寞勾引野男人,她肚子里又怎么会有孽种?!”
“啧!大嫂平日里看着冰清玉洁,没想到私底下如此开放,啧啧啧!”
九希在一旁火上浇油:“大嫂,你倒是站出来说说,你肚子里的孽种父亲是谁?说出来,你要是真无辜,兴许还能免去一死。”
唐音音“唰!”的抬起头看向九希,哭红的双眼满是怨恨。
“啧,大嫂,你瞪我做甚?又不是我给你身上扎了个包。”
“你闭嘴!”侯爷听的眉头狂跳,甩袖对唐音音说:“大唐氏,本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腹中孽种父亲,本侯饶你不死!”
但必定一碗落胎药,至于活不活那就是天意了。
唐音音咬牙,没有说话。
孙氏急的上火,她正准备豁出去指认侯明耀,外面院子响起了小厮的惊呼声。
“二爷,您不能进去,侯爷和夫人在办事……”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