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能钓到鱼?”宁亦再次把鱼竿提起,看着光秃秃的鱼钩磨牙,“霍今安!再弄点鱼饵来!肯定是鱼饵不够肥,半早上什么都没钓到!”
乔若棠叉腰讥笑,“钓不到鱼怪鱼饵?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不够帅!”
“哥不够帅?呵,那一定是你眼睛又斜了。等着,哥待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宁亦哼笑一声,扭头四顾找人,“人呢?刚不是还在这的么?霍今安?宁小婉?喂?喂喂?”
一点回应没有。
气得宁亦扔了鱼竿撸袖,“岂有此理!荒郊野外躲起来,欲盖弥彰!”
“以为就你们能秀?棠棠,走,为夫带你到那边没人的地方玩去!”
芦苇荡里,宁婉憋红了脸,瞅着空荡把脑袋冒出来,想看看溪边情况。
转瞬又被拉了回去。
“那边没声音了!”宁婉急得咬男人一口。
霍今安轻笑,“躲另一边秀去了。”
“……”
难得周末约一块出来钓鱼。
鱼是没见着一条,她都快被亲成翘嘴了。
宁婉自暴自弃。
这一天天的社死。
算了,她都快习惯成自然了。
都是自己招的。
她站起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霍今安往芦苇荡外拽。
男人意犹未尽,不太舍得走,“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