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吴邪看到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解雨臣就主动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询问下去的意思,开口道: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吴邪 ,他接触我们并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而且他也并不记得我们了,这样挺好的。倒不如让他现在这样自由的活着,不要掺进来我们这些腌臜事情里。”
吴邪张口欲言随后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对于解雨臣说的话,他又怎么能不理解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还活着就行。”
黑瞎子在旁边沉默了好久,随后说了一句话。
“对于他来说,他现在就是一切归零,这样已经很好了。”
张起灵沉默的站在原地,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冰岛的冬天真冷啊。
……
新年。
彭月白 所在的辖区其实是禁止放鞭炮的,但是人民有时候也就是已读不回,毕竟自己的传统节日年年都可以放鞭炮的,凭什么不给放,所以都是直接已读不回。
城区是不给放的,但是他们现在在郊外别墅附近,反正周边的村民依旧在放鞭炮。
鞭炮哗啦啦的炸开一地的红纸,红色铺满地面称的喜气洋洋。
他站在阳台边,望向远处只觉得心里面很畅快,这几天他的嗅觉并不好了,他知道这是身体衰败的开始。
常年服用那些抗生药,身体已经对药产生了免疫,所以那些药即使他吃再多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他只是想趁着自己现在还看得见的时候多出去走走。
。
年初八,住在他附近的一家邻居儿子娶了新媳妇,办的喜气洋洋的,他也去凑了个热闹。
主人家很好客,给他拿了好大一袋喜糖,还夸他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好看。
彭月白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接过了糖果,随后还投了一份大礼。
随行的张海楼听到别人夸彭月白,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毕竟他们俩加起来,比人家父母儿子年龄加在一块都大。
回去的路上,彭月白总是心神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