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男主人点点头,“是啊,去世好多年了。那姑娘命苦啊,未婚先孕,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死了。唉,可惜了那么年轻的一个姑娘。”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林悠柔用手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转头看向袁志勇,发现他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袁志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继续问道:“那,您刚刚说,场长女儿是难产死的?”
李家男主人再次点点头,“是啊,当年村里人都知道这件事。场长成了植物人,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村里人又对这事儿指指点点的,那姑娘说是气结于胸,胎位不正,当晚就大出血死了。丧事还是村里人帮忙办的。”
他回忆着当年的情景,语气低沉,“因为横死的女人不能入祖坟,再加上她未婚先孕,村里人觉得不吉利,一直不同意把她葬入村里的坟地。最后还是村主任拍板,把她葬在了村外东南角。”
袁志勇和林悠柔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版本的故事,与守夜老人讲述的版本完全不同。
“那,您有没有听说过矿场里有个守夜的老人?”袁志勇追问道。
李家男主人疑惑地摇了摇头,“守夜老人?没有啊。我们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自打那矿场废弃以后,就再也没人长期住在那儿了,更别说守夜人了。”
袁志勇和林悠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们瞬间感觉浑身发冷。
“我们得回去!”袁志勇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
“现在就去!”林悠柔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你们这是干啥?”李家男主人连忙拦住他们,“这大半夜的,你们去矿场干啥?明天白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