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将士们为了大安朝,不顾生死上战场与敌军厮杀,结果敌军的武器却来源于大安朝,这何尝不是一桩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我!”
定国公不死心地依旧否认,对上他人鄙夷的目光,他不得不将矛头指向了洛洄笙。
“是她!是长公主指使的,是她在陷害我……”
定国公抬手指着洛洄笙,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我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是她让人诬陷我,我是冤枉的!”
洛洄笙见他反咬一口,不怒反笑:“既然定国公都这么说了,那本宫要是不说几句,这顶帽子怕是就要扣到本宫头上了。”
“本宫可以让皇上彻查本宫,那么定国公你呢?你敢不敢?”
之前为了让大安朝稳定,让皇弟的皇位稳固,她才会几次三番容忍太后和定国公府,但太后狠心再次对她动手,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既然他们对自己赶尽杀绝,那她也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何况,如今的大安朝内忧外患,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拖得越久越是危险重重。
“长公主言之凿凿让皇上彻查,只怕是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臣又如何能逃过长公主之手?”
定国公咬牙切齿地注视着洛洄笙,语气犀利地继续说道:“自长公主回来后,朝中便屡次出事,臣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长公主在背后操控。”
“如今长公主把手伸向臣,想必是臣挡了长公主的路,故而长公主才设计了今日这一出。”
洛洄笙对他这番话感到些许惊讶,之前听闻定国公老谋深算,眼下看来还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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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用这种谣言给自己泼脏水,未免把她想得也太简单了些。
“定国公此言差矣,本宫回宫后并未参与朝政,朝中之事与本宫无关。”
“还有,现下李大人指控定国公买卖铁器,人证有了,至于物证……”
洛洄笙说到此处时,望着定国公的目光幽深了几分,“定国公当真以为我们找不到物证吗?”
闻言,定国公心底不由得一颤,“长公主非要逼臣自证清白吗?”
“臣为大安朝鞠躬尽瘁,长公主却因私心如此待臣,实在让臣心寒……”
永和帝望着定国公还在辩解,不由得冷下脸,虽然眼下还没有看见实证,但他内心深处已然信了洛洄笙所说的。
似是注意到永和帝的目光,定国公不再把矛头对准洛洄笙,而是向永和帝求情:“皇上明察啊,臣向来安分守己,对皇上的忠心更是天地可鉴,臣不可能做对大安朝不利之事。”
“若是臣有私心,臣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进宫里,如今皇上与贵妃娘娘恩爱不疑,望皇上看在娘娘的份上,一定要相信臣啊。”
定国公之所以搬出自己的女儿,无非就是想利用永和帝对沈清颜的感情,如此一来,看在沈清颜的份上,永和帝也会酌情处理。
果不其然,在听完定国公的话后,永和帝脸上紧绷的神色立马缓和了几分。
“此事事关重大,待事后朕定会彻查。”
洛洄笙见他想把事情压下去,不禁对他感到了失望,想想自己为大安朝付出的一切,实在是可笑至极!
“不必事后!”
一道肃立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诚亲王带着人徐徐而来。
诚亲王走近后先是打量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随即将目光投到永和帝身上,屈身抱拳:“皇上恕罪,臣来迟了。”
见状,永和帝急忙上前将他扶起,“皇叔言重了,不必多礼。”
诚亲王倒也没跟他客气,直起身后继续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臣大概都了解了。”
“依臣之见,此事事关国之根本,最好是尽快将此事查明,以免事后生变。”
说着,他扫了一眼定国公,“刚好定国公在此,臣愿意亲自跑一趟定国公府调查。”
“届时,事情真假,自然明了。”
定国公闻言眸色微变,对诚亲王的怨恨更是又多了几分,但他心知当前局面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