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的清脆声紧跟着响在众人耳边一次又一次回荡,这动静刚好就是城少给整出来的,他用手指不断敲打着铁笼子的竖杆,从铁笼子右面绕到背面。
本来微胖男人就够提心吊胆了,这下自然越发恐慌,只敢默默瞧着城少与当事人进行交流,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缓刑期了。
他倒希望最后城少别再打算让他动手什么的,毕竟他是关注这俩人的行为举止,越觉得俩人关系匪浅了,也因此加大了事后他直接因为城少一句话没了性命的可能。
小主,
而江鋆之虽然因为药效还有点迷迷糊糊,但话还是能听得清的,就是想要弄清说话人的深意还有些困难,毕竟脑子烧得很,那些声音仅仅是存在于他的脑子里而已。
从有人开口的那一刻江鋆之就分辨出来了韩城的声音,也知道谈论的对象是自己,但无论如何他都想不通——韩城既然是要让他觉得他是在救自己,又为什么要让别人来侵犯他呢?难道是他想错了吗?韩城根本没有那个想法吗?而是像最开始他认为的那样。
——韩城、与我、之间,存在仇恨?
不!应该是、与原主之间……
几乎挪动到了与江鋆之近在咫尺的位置,城少才将左脚往前稍迈出半步,顺着铁杆缓缓蹲下去,这副单膝跪地的姿势,像极了求婚。
“可真好看啊!哥!”城少伸手抚过江鋆之的面庞。
一股奇异莫名的感觉瞬间蹿上了江鋆之的脑海,脸也是进一步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红果子,但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很舒服,被人触碰到的时候很舒服。
冰冰凉凉的,让他总想着更深一点,他迫切地不想放开可以作为解药的任何人。
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他不会付诸实践,就算想法再深刻,他也不会做,他觉得自己可以忍下去,一直忍下去。
只是,像是刻意不想让他如愿以偿,城少的举动越发放肆,就跟台下那些单纯地想要得到他身体的家伙一样,为了更欢愉而准备的前奏。
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他肌肤上一点点掠过,江鋆之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烧得慌,他下意识把嘴唇上原就有的伤咬得更深,蹙着眉的样子格外的煎熬。
“皱眉的样子也是!”城少笑盈盈地夸耀,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但下一句却恶劣得很,“意想不到得适合这种地方啊!哥,如果你想留下的话可以和我说啊!我很大度的!完全不会介意这些!”
话落,城少的视线还随意往上瞟了瞟,看得微胖男人下意识的一哆嗦,恐惧得立马把脑袋往上伸,不敢再去看城少。
虽然是在笑,但貌似被其他人看出了杀意的样子。
江鋆之半睁着晕染泪水的眸子,同样将城少的表情收入眼底,但看不懂。
明明在做着恶劣的事,却偏偏采用了代表着善意的笑。
关于这点虽然没得出什么结果,但江鋆之也始终在尽力躲避着男人的接触。
就是如今他整个身体都像失去了感知一样,想动也很困难,无法辨别自己是不是真的动了,世界莫名有种虚假的感觉。
但还好,在尝试了数次后,他顺利让脑袋往一边偏了过去,近乎90度,刚好这次就躲开了城少的手。
“哼!”城少冷哼一声,手下力道因此变得有些不知分寸。
他一只手揪着人儿的头发,一只手扣着人儿下巴,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脖颈,他将手掌一半多圈住了人儿的脖颈,拇指和食指只是浅浅抵着人儿两侧下颚骨,那股力道似乎随时可能要了人儿的性命。
稍觉窒息的下一刻,江鋆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失重的感觉尤其明显。
直到察觉了视野变化,他才知道自己被男人拎着坐了起来,只是头顶那点疼痛似乎有点微不足道,肌肤的接触却过于印象深刻了。
城少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埋进人儿的发丝间,嗅着人儿身上特殊的气息,“哥身上果然还是这种气味!那场火就好像烧到了这个世界,烧到了这!但哥却忘得干干净净!两条性命对哥来说都如此微不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啊!”
声音很浅,浅到只有江鋆之能够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