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似乎不想再让他说话,动作迅速到容不得他挣扎分毫,改变现状。
真是便捷啊!根本都不需要从人儿脑袋上方掠过猫耳去戴。
江鋆之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是之前还在韩城别墅里时姓方的男人在他身上用过的东西,貌似还是一样大小的,总之他觉得很艰难,更是不利于喉咙,越发的干燥了。
这是为了不影响他做事,所以让我闭嘴吗?
而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男人却又是凑上前,自顾自说着恶劣的话,“我很想听听阿鋆你的声音,别再像之前那样压制着了,这药效的厉害可就在今夜这些事上,你得好好满足我啊!至少要叫我一次‘主人’吧!不然的话,我的心情可不会太好啊!阿鋆你~大概也不想很疼吧~”
只可惜江鋆之听不见。
如果听见了,估计就算是他也会有给男人一点颜色看看的想法吧!如果再有能力做些什么的话,无疑是会比对待韩城的时候更狠吧!
或许会第二次有些可惜自己没能留下碎片,或许会想直接杀掉男人,再杀掉自己就好了。
可眼下,他依旧在脑海里这般想着:
所以韩城确信不管我之后经历多少,也不会死吗?还是、有什么能保证我不死的东西?以这里的科技发展程度、或许真的有,但起死回生、是绝对没有的吧?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要配合一点?还是更抗拒?只要是能让姓方的男人更狠,然后直接把我弄死的,所以该怎么做——
但因为身下的痛,思绪还是没法顺利过渡,如今嘴又被堵上,声音好像真的压不住了。
不,已经是压不住了。
更是响在他脑海里一样,清晰得很。
呜呜咽咽的,像个爱哭的小鬼。
虽然他本身就是在哭,但他知道这不过是身体下意识的本能,他根本没打算哭,为什么要哭呢?
为了证明自己很痛吗?但脑子里的痛感不就已经是证明了吗?这是不是多此一举?
而男人眼下却是又对人儿动了手。
他一点点解开人儿身上唯一一件可以遮蔽身体的衣服的扣子,这也是酒店和拍卖场给任何房间里准备的衣服中最显正常的一件了,或许是听了命令来给江鋆之清理的那些女人有些不忍心看着人身上遍布的伤,才好心选了这一件,要说其它的,那绝对是能让人身上伤上加伤的。
就那样,男人由上至下一一解着白色衬衫的扣子,动作出奇的慢,像是吃了迟钝剂,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每解开一个都得在人儿身上抚摸一两把。
江鋆之还得忍耐身下的折磨,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再关注这点。
不过解个衣服,与身下的那些比起来可太温和了。
虽然他觉得男人不会就只想解个衣服而已,摸摸他的身体而已,但对于这些,除了最实际的发生关系,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花样。
而江鋆之更不知道的是,继男人解开他身上所有衬衫扣子后,竟是毫不犹豫地也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向着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嘴角的笑看着过于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