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少的脸可见地冷了下去,像是凝了冰,冻得房间里都快成了冬天。
下一瞬,他抬手揪住了江鋆之的头发,完全没了先前的温柔劲,重重将人儿的脑袋转个角度磕在床上,自己也是毫不犹豫压到床上,随即他带着满满恶意开了口。
“江鋆之啊江鋆之!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啊!怎么?他方叹懿能动得了你,换作我就不行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明显愤恨江鋆之的态度。
“鋆!你不要忘了!我说过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绝望的!你这个态度,是想让我更狠!?好啊!好得很!我肯定要如你所愿啊!鋆!你最好——就是一直这样下去!”
话罢,他更是在看到了如今江鋆之身下是副怎么的情况的前提下,也还是毫不顾忌地对着人儿下了手。
他身上的伤也完全像是摆设一般,没让他的能力减退半点。
那一瞬间,江鋆之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好……痛。
就跟,钉子深深扎进脚底时,一样的感觉,不,还要更痛,数量翻了好几倍。
那一瞬间,江鋆之觉得,原本灼热的身体都突然丢失了所有温度,冻得他僵硬,没了身体的控制权,又像是被无数根钉子扎穿了身体死死定在了原地。
从腰部往下的巨痛一点点往上延伸,刺激得他脑袋快要炸开一般。
他想动,想逃。
这是他头一次没能在嘴巴开合自由的时候压住喉咙里的声音,或许是太过突然,或许没在这种程度的疼痛下尝试过,或许也是这段时间太多次了,下唇的伤有点重。
他甚至莫名有种恶心的感觉,想吐。
甚至诡异地产生了厌恶情绪。
从开始的一点反感到现在的厌恶。
他厌恶这种事,厌恶这些人。
好恶心……好想吐……
身体也像是本能地在反感这种事的样子,全程都只让他感觉到了痛。
小主,
是快要逼得他窒息而死的痛……
是这颗心脏也诡异同步的痛……
是他不由自主想要流泪的痛……
是真的无能为力必须承受的、他第二次想拼命逃离的痛……
就这样一步一步,江鋆之勉强能够感觉出来——面前的男人越发不管轻重了。
后面意识模模糊糊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身体早就没了行动能力般,想动动手指头都格外的艰难,就只是僵在那里任由男人肆意妄为,从而满足自己的性/欲。
眼泪好像也很快流干了的样子,眼睛疲惫地再没睁开过一次。
而且从男人真正侵犯他的那一刻,声音就再没压住过了,一直就响在他的脑子里。
他觉得——好吵。
不过似乎也没多久,在他看来,很快也就发不出声音了,他想大概是暂时性哑了。
直到男人完全尽了兴,他才没再感受到身体上那些剧烈的痛,哦不,还要静好一会儿吧,他不知道多久,反正男人不再动他后,身体真的还在痛。
但自然也是没有半分力气的,身体貌似就靠着床头的墙壁,脑袋向一边歪着,无声无息,连他自己都要以为死了。
然后男人又抱着他的身体往某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