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他看不懂的，似乎还多了点什么，脸比起之前更红了，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阳昭从感受到人儿的手接触到自己的胸口起，从那句话跟着传进耳朵里开始，就已经难以遏制自己那激动的心了。

脸上的红晕像是被高温蒸的，又像是被人儿的动作烫到一样，莫名就热了。

他觉得今天见到了好多次人儿主动的时候，而且每一次都是为了他，因为他。

阳昭甚至认为，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特别多的好事，才能在这一辈子这样幸运地遇到人儿，见到人儿各种可爱又让他心动的模样。

所以他下意识就扣紧了人儿的手，下意识就开了口，“我阳昭发誓！我的心永远都只会为了江鋆之加速跳动！永远！”

听高中生说得这般正式，江鋆之也不由地愣了神。

在脑海里暗自问着：

我能信他的话吗？不能全信的话，就信……一半？

说实话，江鋆之自己也没料到，这第一样让他生出兴趣的东西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吸引他。

他微微俯下身，一侧面庞正正好贴到了阳昭的那只手背上，跟着又闭上眼，十分优哉游哉地聆听起了这心跳声。

但阳昭的情绪就不太稳定了，瞬间像是脑袋炸了锅一般，脸都完全红透了，身体也一时间僵硬得不敢乱动。

紧张、激动加兴奋，心跳无法自拔地继续加快，阳昭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瞬就可能情绪过激晕过去。

现在的鋆，真的离他好近。

阳昭尽力想平缓自己的呼吸，只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身体里名为欲望的火可能真的烧到了他的脑子里。

他诡异地想起了之前，想起之前在医院里陪着人儿时突然就有了欲望，躲进卫生间里疏解时甚至龌龊地幻想过人儿帮他。

此时此刻，他也好想那样做，特别想不顾一切对人儿直接动手，渴望到快把他逼疯了。

但一丝害怕的心思还是勉强制止了他，他害怕自己那样做会伤害到他心爱的人。

到现在，他也意识到了人儿在害怕那种事，更是想起了人儿遭遇过的事，他那样逼人儿就是他的错，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欲望让心爱的人去承受那些事。

他只觉得之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偏执地认为是鋆的错。

他很后悔，也很自责。他本不该那样的，却还是在无意中伤害了鋆。

“谢谢你！”也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江鋆之蓦地说了这样一句。

这不由地让阳昭的心里再次压上了一块儿大石。

浓重的悔意竟让他暂时忽略了对他的欲望。

他一把将人儿推开老远，转身迈出数步，甚至险些撞上对面墙壁才罢休，又急切地背对着人开口，“鋆！我想上个厕所！你能先出去等我一下吗？”

说的借口不知道有多离谱。

“……好。”江鋆之只是沉默得久了一些，最后依旧回了这个字。

阳昭那一半多在欲望下的思想不太期望江鋆之说的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