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时候,大概是感同身受,唐璃忍不住红了眼眶,抿唇突然沉默不语。
江鋆之疑惑地出声提醒,“怎么了吗?为什么不讲了?”语气依旧平静。
等唐璃回过神来,也才意识到自己和鋆哥已经在商场里待了很久了,估计因为讲故事讲得太投入了。
下意识就拉开了试衣间的帘子开口询问起鋆哥的伤势。
“鋆哥!你的伤擦好药了?”
“嗯,去饭店吃饭,路上你继续讲。”话落,江鋆之直截了当就往外走。
但这个点吃午饭还是早了点的,索性就改了在外面饭店吃饭的计划。
当然这是唐璃提出来的,对于江鋆之而言都无所谓的。
瞧着自家鋆哥还是一副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视线再落到人脖颈那处时——药还留着却几乎没了伤口痕迹的那处,唐璃在心里暗下决心,强硬拉着鋆哥回了自己家。
他太有必要好好照顾一下自家鋆哥了。
江鋆之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理由,而且起先他的确应了人要一起吃午饭,所以无可奈何下,午饭便任着人的意思准备在家解决。
一边往家走着唐璃接上前面的叙述继续讲起了小说《囚心》的故事。
一点点讲下来,还要时不时感叹唏嘘一下,愣是回了家才基本结束回忆部分。
开始一次的拒绝阿城是因为鋆之对家人的愧疚,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阿城的父亲就不会对父亲母亲下手。
而第二次,他不仅仅对家人愧疚,更对阿城愧疚。
他本以为自那次拒绝后自己与阿城之间就不会再有交集了,但因为愧疚他一直有偷偷摸摸去查看人的情况。
他看到阿城一直在等他,但越是瞧着阿城义无反顾地等着自己,他心里却是越发忐忑不安。
他那样伤害阿城,真的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