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回复得很坦然，一番话还直接堵得元恒无话可说。

是，他以前的确就想用尽一切办法去折磨江鋆之的。可是现在……

“恒哥儿啊！你可不要忘了是谁收养了你那么久！你难道不该替他复仇吗？这么些年我费心帮你，不就是为了复仇吗？你难道后悔了？”林致将自己拉到了有利的一方，一点点挑动着元恒的愧疚和仇恨。

在他落魄到活该被追债的人围殴还差点被打断手脚的时候，是元舜天帮了他一把。

对方被他随随便便编的谎话骗到，甚至还好心收留他，建议他练拳多提升提升实力什么的，在那时候的他看来——元舜天就是个蠢货，还特别喜欢多管闲事的蠢货。

但反正是对方自愿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本来他是打算一直坑下去的。不过后面他又渐渐改变了态度，可能是因为元舜天那家伙太好了吧，让他这种烂人也产生了一丝愧疚。

所以他也确实想为元舜天复仇，但不会希望对方最后的血脉死掉。

“……没有。”最后元恒也就是垂眸回了这两字。

“那就好！其实吧……玩弄身体是个不错的方法！”他伸手掐着江鋆之的脸蛋，逼人仰头瞧着自己，恶劣道：“满足了我们的欲望，同时折磨了敌人，不是么！”

江鋆之微拧眉望着那张不太和谐的笑脸，思绪却实实在在地还停留在前面从林致话里提取的信息里——元舜天收养了元恒吗？如果是，那他们之间绝对就没有血缘关系，也不会是绝对的家人。

但他没有实证，也逃不了——如今的他打不过他们任何一个。尤其他还不能伤害元恒，就算他忽略承诺过元舜天的，父亲一定也不会允许他伤害元恒，所以他既不该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