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悬着祈愿风铃,那是顾谅昨日刚买的。
两姓联姻,缔结誓约。
陆陆续续来的几位朋友都是真心盼着新人长长久久的。
周麟抱着小豆丁欣然来此,提了两壶好酒。
趁着周麟不在的空隙,张定嘲讽归嘲讽,这礼还是要送的。
顾谅当场拆开,就被里面突然弹射出来的东西咬了一口,定眼一瞧,“曼陀沙蛇?”
这小玩意儿可不好抓。
刚好拿来给阿崽补补身子。
“……”张定瞧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直接气哭了。
这时周麟又恰好路过,看到顾谅在小豆丁面前拿着一条蛇舞来舞去。
阎王爷来了都说不清。
“……”
喜事当天,顾谅又被莫名其妙训了一顿。
小院又迎来一人。
“庄师。”顾谅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欲俯首行礼。
这是路堪言在学堂里教他们修炼的老师。
老人白发苍苍,世间几乎无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
只是有传闻说他的后台巨硬,连七大宗门都不敢随意招惹此人。
顾谅不管他年岁如何,他待阿崽好,自己便尊他。
老者愣了愣,又乐呵呵的及时伸手挡住了顾谅行礼的动作。
“顾师不必多礼,堪言这孩子自拜师大会开始,我便已担心他许久,直到今日看见你才稳了这颗苍老的心啊。”
学堂里人人都有靠山,只有路堪言没有。
顾谅心知老人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道了声谢便将人迎了进去。
紧接着来的人便是崔掌柜,顾谅站在门口与她笑谈几时。
一说起这事,崔掌柜心里实在愧疚,因为自己对小弟的放纵让一对新人无端生出些误会着实不该。
送的礼也极为贵重。
顾谅对这些并不在意,良久才不经意问了句,“崔掌柜家的老二现在可有良配?”
她摇了摇头,实在不懂顾谅为何会问到自家老二的头上。
“不曾,听周医师说顾仙师在此之前游历各州,也领略过各州的风土人情,若有觉得与我家老二般配的人物,还请仙师搭个线,奴家必有重谢。”
顾谅心中清楚,“自然。”
最后是几个臭小子簇拥着路堪言一路嬉闹至门口。
路堪言面色铁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人是欠了他万两银钱。
除了路堪言,几人踏入院内一瞧见顾谅那张人神共愤的模样皆是一怔。
可转眼看到坐在一旁的庄师瞬间就熄了要调侃路堪言的心思,乖乖向老人行礼。
老人溺笑,“今日是堪言的喜事,你们跟我行礼不合规矩。”
众人面面相觑,而路堪言抬头瞪了顾谅一眼,头也不回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