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方才一事,他心里莫名不痛快。
路堪言顿了顿,“你生气了吗?”
“为师不能生气吗?”
“……”路堪言闻言顿时瑟缩了一下。
抿了抿嘴,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可眼里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抹喜色。
“???”
顾谅打死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有满头问号的时候。
路堪言掩着嘴,贴在他的胸上闷着脑袋,再抬起头道,“顾谅,别生气,我不喜欢他。”
“不然?那我还能干等着你喜欢他啊?”
路堪言又怔了怔。
他突然发现,顾谅也会钻牛角尖,也会有小脾气。
开玩笑,今日之事路堪言回去睡着了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顾谅吃醋了。
顾谅生气了。
“你到底在傻乐什么啊阿崽……”
“没。”我都没笑。
顾谅忍不住仰天长叹,伸手捏了捏路堪言呆呆的脸,“你就仗着我宠你有恃无恐。”
“不可以吗?”
“什么?”
“我不可以有恃无恐吗?”果然是顾谅教的,这现学现卖他是一点都不想认输啊。
面对路堪言的极限反问,顾谅的眸子倏然瞪大了几分。
他对路堪言俯首,莞尔一笑,“可以,阿崽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是无法无天了我也要你。”
“……”路堪言愣了愣神,又道,“顾谅,别听他们说的话,你不老,很好看,我喜欢就够了。”
“……”这好像是阿崽头一次对他说喜欢吧?
是吧是吧?
顾谅的心尖颤了又颤,最后忍不住了再一次垂首吻在他隔着衣服的肩上。
“顾谅?”路堪言茫然一声。
“嗯,阿崽还有我。”
还有周叔,还有很多可爱的至交好友。
阿崽才不是没爹没娘。
……
崔巡趴在窗前,见此场景不由得想吟诗一首。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那念得才叫一个感天动地。
“……”契春扯了扯嘴。
“不是,我就想问这诗跟这场景有半毛钱关系吗?”笑长安被他弄得满头雾水。
崔巡盘坐在地,一脸高深,“没有,我只是想吃烤鹅了。”
“……”哽住,瞬间鸦雀无声。
崔来英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