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些凉意的脚翘起来搭到他腿上,笑逐眼底,“阿崽身上为何总是这般暖和……”
路堪言在被窝里抓住他的脚踝,耳朵煽红,侧目,“你,没正形。”
“阿崽想要什么正形?”
“顾谅,你,不困吗?”
“阿崽是不是嫌为师话多了?”
“没有。”
“我明明是被阿崽吵醒的……”
“……”路堪言说不过的时候就老爱用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瞪着他。
顾谅也有哄他的法子,“阿崽居然瞪我……好凶……”
路堪言被他磨出了脾气,郁闷几时,“那我以后不跟你睡……”
顾谅低笑一声,没有问他为什么,而是故意摸着下巴想了想,“阿崽现在没跟我睡吗?”
此睡非彼睡。
“以后不跟你睡。”路堪言是个纠结鬼,话说出来又急忙想着收回去。
顾谅没接他的话,反而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阿崽现在好像确实没跟我睡过。”
睡在一块可不算是睡过。
“……”
顾谅突然凑近他的耳朵,挑着眉,眼里笑意异常纵容,“阿崽好像还没跟为师同房呢……”
“……”
“寻常夫妻成婚半年都不同房可是会惹人笑话的,阿崽要是——”
“顾谅!”路堪言急惶惶地勾住他的脖子,手臂圈得实在紧实,“不准说……”
“我不,为师就要说。”
“你——”
此时晚风未落,顾谅浅颦笑笑。
“阿崽,相思相望不相亲,为师此生又该为谁春啊~”
“……”
路堪言的脸羞红欲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强硬地转移话题,“睡觉。”
顾谅笑吟吟的,抬起手放在阿崽的腰上,“不睡。”
“为,为何不睡……”
“我想阿崽,想了又想,想了太多次阿崽便睡不着了。”
“……”路堪言胸口微微震动。
不用想,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顾谅等不来路堪言说出些腻人的话,他连日如此,不紧不慢。
顾谅不做阿崽的天,却想要做阿崽的地。
支撑着他,托举着他,予他犹如大地一般的安全感。
小主,
只要有足够的底气,阿崽就能在此叵测世间由心而行。
只欲安枕席,说尽相思意。
阿崽又不理人了。
二人睡意依然,半窗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