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屋外蹲着,小小的一团。
生闷气。
夜里还下着细雪,但他并不觉得冷。
顾谅将脑袋捂在被窝里,缓缓蜷缩起来。
他就是不想喝药,不想弄得自己浑身都是一股苦味。
顾谅极度怕苦。
成婚以来,他每次喝下一碗药都要路堪言在身边陪着才行。
不然就会莫名的心慌。
……
没过多久。
算了,阿崽最重要。
小主,
然而顾谅一起身,喉咙处无端有些瘙痒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路堪言本来还气着,一听屋里的人突然咳得厉害。
便什么气也不顾了。
这一遭弄得顾谅半夜才睡着。
路堪言确定他已经熟睡刚欲起身,却发现顾谅将自己抱得死死的。
路堪言试着挣脱,却发现根本就挣脱不开。
顾谅抱得太紧了。
“……”
这时,门外鬼鬼祟祟的声音蓦地响起,跟做贼似的。
段离压着声音叫唤,“阿言!你睡了没?!!”
“……”
“没睡我进来了啊!”段离轻车熟路,声音一再放低。
“……”路堪言脸色沉了沉。
一眨眼的功夫段离早就自己推动着轮椅来到床前。
他看见顾谅侧身把路堪言抱得密不漏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怎么突然有种他是来捉奸的错觉??
路堪言侧目扫了段离一眼,“赶紧,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