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领主懂他这个语气,只能认命地又转头跑回来,讪笑几声。
“这,这都是误会!误会呀!”
顾谅瞪大眼睛眨巴眨巴,故作惊讶,声音很轻地问他们,“什么误会呀?”
“……”完了。
对方是顾谅,这回包躺输的啊。
他心情要是不好的话,还会用心赠送一顿暴打。
只是他们站在那里等了半天,顾谅都没什么反应。
顾谅看着门前那伙人满脸惊惧实在有些碍眼。
他摁了摁额头,对几位领主道,“辛苦他们又白跑一趟,让他们都回去吧,你们留下,我想让你们帮个小忙。”
“是。”
这几位领主还算是脾气好的。
要来的是另外几位恨不得一把火把这些害命的狗东西烧得干干净净。
钦州领主跟个狗腿子似的凑上前,却被路堪言的一个冷冷的眼神逼退下去。
这小娃娃怎的这么骇人……?
顾谅失笑,拉着路堪言,目光转向他们,“这位是吾之枕君,爱徒爱卿,承名路堪言。”
“原来是贤侄唔——???”
这人嘴快被另外几人同时伸手捂住嘴,试图抢救。
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贤侄,这是自家嫂嫂!!!”
“……”路堪言一听,顿时转头愣愣地看向他们。
这时手心又被顾谅轻刮了一下,不知怎的,突然一下子脸色爆红。
顾谅弯了弯眉,非常满意这个结果。
很明显。
这是几位领主自我抢救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次。
顾谅今日高兴,破天荒地让这几人在院中坐下来歇歇。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谁知道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