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谅的声音,胸腔像早春的花蕾一般,悄然膨胀,慢慢呼吸起来。
“顾谅……”
“顾谅……”
他急急唤了两声。
路堪言有些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跟顾谅一接触,就是突然的想哭。
“阿崽,莫哭……”
“……”他馋了春,泪意念生。
顾谅默了默,在他脸上轻咬了一下,“阿崽哭得这样厉害,叫我怎么忍心?”
“……”
路堪言一听出他有打退堂鼓的想法,慌不择路地将自己的唇瓣送上去。
顾谅意识到他又想错了,猛亲了他一口,摸了摸他的脸,“阿崽别急,我可不算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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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第一次可不能怠慢了我家阿崽。”
“顾谅……”
“嗯?”
“……”路堪言没说话,只是膝盖迂缓着顾谅的腰,似在催促着什么。
顾谅笑着,“阿崽,你不怕死吗?”
路堪言偏头吻上去,湿软的唇与顾谅不清不楚地厮磨到底。
听了他的话,最终摇了摇头,“我要跟你……”
“什么?”顾谅没听清。
“我要跟你埋在一起。”
路堪言从来都不怕死,他只怕分离。
周遭是生生不息的春草,耳边是他自己急惶惶的气息。
古道空空,游人匆忙散尽。
日月既藏,兰室洞房。
华灯舒光无处可逃,他微曦着。
蛮横不讲理,散闷无端,早已忘了俗世的规矩。
窗外的雨渐渐不再平静,尘远托空的阴山持续着往年除夕的淡雪,浓云也已为之凝冻。
路堪言恍惚着睁开眼,轻红满月,眼泪在内心深处不断挣扎着流成一片。
他感受到自己的暗潮汹涌,心里暖乎乎的。
顾谅顿住,去吻掉他的眼泪。
阿崽,你不知道,你现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唇瓣抵着阿崽的鼻尖笑眯眯地凝了一声,起身在他眼前卖弄着岐山良言。
“路堪言,还醒着吗?”
“嗯……”
“阿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