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眼前活蹦乱跳的人,不过一瞬间就变得这样虚弱。
路堪言哪会甘心,手臂锢得紧了些,“顾谅,别走。”
顾谅愣了愣,他虽然有些晕乎乎的,但是还没有到半死不活的地步,“阿崽,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为师只是……”
“什么?”路堪言乱糟糟的。
顾谅佯装羞怯,“只是昨夜阿崽和我腻歪得太久了而已……”
“……”路堪言没说话,想抱他去床上。
顾谅愣是不让他抱,偏要自己走。
走到一半就摔了下去,路堪言将人摁在怀里,眼神阴暗得有些吓人。
顾谅刚挣扎下来就被他这样盯着,有点害怕。
默默挪动着步子,慢慢悠悠地移回到他怀里。
见阿崽不动,还自顾自地拉着路堪言的手把自己抱着。
偷偷瞧了瞧阿崽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歇了这口气。
回到床上,路堪言给他盖好被子,扫了眼屋门。
“段离,进来。”
几个趴到门边偷听的人被这突然一句话弄得撒丫子乱跑。
段离咳嗽两声,“来了。”
屋里暧昧不清的气息虽然早早收拾过,但还没能逃过段离的鼻子。
来到床前瞧了瞧俩人的面色,随口一问,“做了?”
“……”路堪言漠然,耳朵却在他这话说出来之后红得透顶,宛如雪中若遮若现的寒梅。
“你狗鼻子啊?”顾谅一口就怼了回去。
段离依旧稳定发挥, “呵,我做狗的时候都没你这么弱。”
“……”顾谅气得不轻,正要再次回击。
路堪言开口,“他怎么样?”
段离扯了扯嘴角,“他昨夜着了凉,没什么大事。”
“你个庸医,老子都吐血了!”
段离蔑视,“吐血说明你不行。”
“……”
他自顾自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路堪言,“阿言,偷偷跟哥说说,他能让你爽吗?”
“……”路堪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