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准备用传送符先离开此地。
可是传送符碰到一顾谅就会自动溶解,那些人就是要让他们走不了。
弑神门门主大手一挥,“所有弟子,先行撤退!”
“师尊,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光明宗宗主拦住他,“不过是尸骨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先走,我们马上就跟过来。”
无数的尸骨前仆后继,不知疲惫,木患仙尊方肆意在崖底奋力打斗时听见他们还婆婆妈妈的那才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趁着灵力释放的空隙两指竖立在眼前念了一句咒语。
众弟子身后都浮起一张传送符,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亮,吵闹声戛然而止。
只有宗主和各宗长老还在。
顾唐和裴故不是五大宗门的弟子,因而方肆意的宗门秘法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
“崽崽……”
“别怕,阿姐陪你……”
“哥——”
裴故不等她说完一手直接把人劈晕,她倒在自己怀里,不管周身的战斗是如何激烈,裴故轻轻为她擦掉眼泪。
然后伸手在虚空中摸了摸崽崽,“崽崽,阿姐是我的妹妹,我们让她活下来好不好?哥哥陪着你,哥哥没了一只眼,用来陪崽崽就刚刚好。”
尸骨踩在铁链上,铁链连着崽崽身体。
年幼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下这样锥心的痛楚,再也流不出泪,嘴里满是药物残留的苦味,“不要……都走……”
“都走……”
“崽崽乖,哥哥下辈子继续做崽崽的哥哥,还给崽崽买糖葫芦。”
……
五大宗门的弟子被山洞崩塌的巨响震醒过来。
远处的黄昏下,只有弭乐大师抱着醒不过来的顾唐逃了出来。
最后的最后,顾唐失踪,五大宗门的新宗主上位。
花满楼的弟子们也会偶尔想起那位木患仙尊。
往日初见的记忆如洪水般汹涌。
“早就听闻木患仙尊并非什么大雅之辈,偷鸡摸狗这些事也是样样精通啊。”
“过奖过奖。”
“那你因何来花满楼?”
“我来扫扫地,养养花。”
世人只知他卑躬屈膝,却不知他名为方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