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帆莫名瞥了眼花想容,便跟着他去了。
刚出门就看到老头四仰八叉地躺在门槛边上。
路千帆找了个凳子在老头身旁坐下来,靠在墙上眯眼问他,“言儿,你刚才没睡吧?”
“嗯。”
“都看到了?”
“……”
“爹爹不是没努力过,可世间的坏人太多了,为了你和娘亲,爹爹只能妥协,爹爹也变成了坏人……”
路千帆一直都知道堪言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聪慧得多,身上看不出半点他爷爷的腌臜影子。
反而跟母亲和想容异常相似,自己顶多只是个凑数的。
但路千帆很高兴,这个孩子有母亲的胆识和想容悉心教予他的道理。
模样更是完美继承了母亲和想容的风华绝代,堪称双绝。
虽然年纪尚小,但顾千帆已经能想象得出他长大后的风华模样。
“爹爹还不算坏人。”
“那如何才算?”
“这样。”路堪言手起刀落,路千帆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满脸是血,拿着老头软趴趴的耳朵伸手置于路千帆眼前,“才算。”
粘稠的新鲜血液顺着路堪言嫩白小手的指缝跟拉丝似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