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不要停下来。”
两道声音同时在耳边交错响起,她一抬眸,远方是父母苍老的身影。
“儿啊,你到底在哪……”
“容容,你怎么还不回家……”
她热泪盈眶,腿软得有些站不稳,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还没看清来人模样就被他一下子拉起身体奋力向前奔跑。
她一边跑,一边看着熟悉的他。
期待他回眸,他却始终没有回眸。
她欲失落,少年强势哽咽的声音蓦地翻过高山,淌过溪流,越过世间诸多坎坷,最终只响在她的心海仅仅一刹。
“花想容,不许停下来,我还在等你!我还在等你!!!”
她被这道道刺痛灵魂的声音指引向前,一步一步踏离了山林。
没有离开袭州,她不敢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她刚重见光日,看着街市人来人往一时间竟恍如隔世。
可下一瞬,街头的芙蓉花开满路,微风拂过,似乎刚刚从没人出现在那个街口角落。
她被崔棉昌抓住了。
见此,与他们周旋良久的路家父子也不得不停手缴械。
三人本就力量单薄,如今更是毫无缚鸡之力。
一伙人不怀好意地将他们围起来,路千帆和路堪言就算被绑着也要固执挡在花想容身前。
崔棉昌见此不禁冷笑,这路氏父子差点坏了他的大事,留着定然后患无穷。
正要差人狠狠教训教训这一家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股邪风骤然刮来,激起尘土迷了他们的眼。
崔棉昌被吹得连连后退,最后没站稳摔在了地上,谁知后脑袋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伸手往后一摸,果然是血流成河。
一转头发现他好巧不巧就摔在人家墓上,往右一瞥连着还有三个墓 。
这坟堆应该是一家的,只不过可能久未被人祭拜,杂草茂密将这些墓碑藏了起来才让他们没注意。
崔棉昌踉踉跄跄地被几个大伙扶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路家父子,“把他们仨带回去,让路老头好好给我教训教训,你去庄子里拿几根铁链把他们锁起来不许给他们喂食,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力气跑。”
他嘴里放着狠话,两腿却有些发软。
天知道崔棉昌有多后悔在这里逮他们,怎么今儿偏偏就遇上这家倒霉鬼了?
小主,
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