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顾谅目色惊起,直接抓住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光明神残余的力量,和谁的灵核融合了?!”
“路堪言。”
顾谅突然明白过来,光明神最后的那颗棋子不是段离,不是司马吟月,不是司马溪舞,更不是死亡之神,而是路堪言。
是他的阿崽。
司马溪舞见顾谅脸色不太好,挣脱了他的手,温婉一笑,将方肆意的一魄放在棋盘上,道,“顾师,现在这样活着很好,因为那股力量不能直接出现,所以我将它封在了方肆意的一魄之中,现在,还于你们。”
“你有事求于我?”
“想替我的姐姐赎罪不行吗?”她望着顾谅复杂的眼神,勾唇浅笑,而后又一下子低头,“若是我家那老头子当年得知真相能如你这般静然就好了,他呀,胆小,这些年他怕我,又偏偏要躲在珈蓝寺,珈蓝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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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到什么,嗤笑一声,自嘲道,“珈蓝寺是祈福之地,他躲在哪里不好,他偏偏要躲在祈福之地,他以为他日日夜夜的祈福就能洗脱我的滔天罪孽吗,他可真傻……”
没等顾谅说话她转身就要离去,可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顾谅,若是见到了我儿张蓝青,让他回家。”
司马溪舞走后,顾谅出门靠在路堪言身上,“阿崽,张定是你远房表弟哎?这么算的话,周叔不就是你表弟媳了,这乱成一锅粥的关系啊……”
“……”路堪言转头瞧了他一眼,压下心头的异样,牵起他的手回了屋,也关上了屋门。
“阿崽?”顾谅有些疑惑,大白天的关门作甚?
路堪言卸下腰带,亲上去的时候见顾谅笑着挣扎,神情也变得异常烦躁。
“师尊,别动。”
“……”
顾谅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突然翻身压着路堪言,边亲边扯他的衣襟,路堪言也下意识去帮他解衣带,很快二人衣衫凌乱。
顾谅捧着阿崽的脸使劲地亲,亲到路堪言舒服地轻喘出声,“师尊……”
顾谅的眼皮狠狠一跳,将阿崽抱起来拨弄,“阿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