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以前不都是你给我们写对联的嘛,现在都大年28了,你怎么还不摆桌子给大家写对联啊,”
闫埠贵嘲讽的看着傻柱,真不知道傻柱是真傻还是脑子坏掉了,
“傻柱,我现在干什么需要你来说吗,你们以前不都觉得我写对联,还要跟你们要东西吗,今年你们拿着瓜子出去,爱找谁写找谁写去,反正我是不写了,”
傻柱被怼的一愣一愣的,想反驳,感觉闫埠贵说的也没错,以前他们还觉得闫埠贵给他们写对联是占他们便宜,可真要出去找别人写对联,别说一把瓜子了,就是一小袋瓜子,估计你也不见得能找到人给你写,
黑子凑上前,一脸的笑意,
“三大爷,您看您说的,我们不找你写对联,还能找谁写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众人齐声回道,
“呵呵,我现在也不在乎你们那三瓜俩枣,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闫埠贵直接关上了门,
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大妈说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咱们上哪儿找人写对联啊,”
“不行的话就去供销社里买吧,”
“供销社的对联可贵了,前段时间我去的时候,一副对联就要3毛5呢,我家2个门,光贴对联就要7毛钱了,”
“天呐,供销社的对联这么贵的吗,”
“是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怎么可能看错,明晃晃的价格写在那儿呢,”
“哎呀,这么多年我们还从来没买过春联呢,不仅门上要贴,还有窗户呢,那岂不是贴个春联就要花1块钱啊,”
“要不咱们再问问院子里谁还能写对联,”
“那也不成啊,还有毛笔呢,红纸呢,对了,还有墨呢,都要出去买啊,”
“就别说什么纸啊墨的了,咱们院子根本就没人能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