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闫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许大茂的种种劣迹全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不少夹杂着个人恩怨,反正在闫埠贵口中,许大茂那是彻头彻尾的真小人,
秦京茹当然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不过听闫埠贵说了那么多她不知道的秘闻,还是让她挺新奇的,
“三大爷,您是说许大茂以前是因为偷人家的鸡,所以被狗咬到了那个地方,所以他才成绝户的?!”
“对,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他活该,”闫埠贵义正词严的回道,
“可是我听的版本不是这个啊,”秦京茹疑惑的说道,
“额........这个........这个........可能是许大茂坏事儿做多了,所以每个人都传出了不同的版本,但是我这个版本绝对保真,”闫埠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秦京茹见闫埠贵这么笃定,还以为以前听的版本都是错的,这个版本才是真的呢,
“真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还好小娥姐离开了许大茂,要不然还不得守一辈子的活寡啊,”
闫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刚刚就想着损许大茂了,倒是把故事编的有点过火了,不过说都说了,怎么也不能承认他是胡说的,
“那个........京茹,你看看,许大茂真是不做人啊,他这明显就是做局坑我们啊,现在张飞不在家,你可就是我们院子里的管事一把手了,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秦京茹一听,立马真楞了起来,
“对,没错,飞哥不在家, 院子里的事儿我说了算,”
闫埠贵见秦京茹愿意把高帽子戴上了,心里也就放心了,
“那京茹........你看看,是不是我跟大家说说你的意思,还是你去和大家说说啊,我的意思还是我去说,毕竟哪有让领导亲自说的,让我去帮领导传个话就行了,”
连续不断被闫埠贵捧着,秦京茹差点飞上天了,
“对,没错,哪有领导亲自去说的,你就代表我去和他们说说,”
“哎哎,好好好........京茹,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意思传达到位,”
闫埠贵满脸得逞的笑着,正好国栋和栋梁洗好手走了过来,闫埠贵急忙把手上的零食递给了两个孩子,
“国栋,栋梁,拿着慢慢吃,吃完了就够闫爷爷那里拿,”
“谢谢闫爷爷,”两小子异口同声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