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一愣,他竟然听到了一个将近20年没怎么听过的名字,立马竖起了耳朵,生怕漏了一个字,
“可不是,就那么一个儿子,说没就没了,搁谁谁能受得了啊,”
“也是他活该,天天像个盲流似的,出去惹是生非,在院子里还以为他是大爷呢,现在好了吧,遇到硬茬了,人直接没了,”
“要我说,陆振华真是活该,就是可怜了秦淮茹咯,”
“哎呦,你还可怜上秦淮茹了,要不是秦淮茹天天宠着陆振华,他能从小就那样吗,要是展鹏管孩子的时候,秦淮茹不在旁边帮腔,展鹏能管不好孩子吗,我看哪,就是秦淮茹自作自受,”
“这........你也不能把事儿全怪在秦淮茹身上吧,”
“哟,”这人看向了一直帮秦淮茹说话的男子,“你是不是对秦淮茹有想法啊,怎么处处帮秦淮茹说话啊,”
“是啊,瘦子,你是不是对秦淮茹有想法,哈哈哈........”
瘦子被人嘲笑,也不想和他们聊天了,“哼”了一声就走了,
“哎呦,你看看,瘦子这是受不了别人说秦淮茹的坏话啊,”
“他看得上秦淮茹,秦淮茹还看不上他呢,”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懒蛤蟆想吃下老鹅的肉还不行啊,”
“哈哈哈........”
刘光福听了半天,总算是把事儿听了个大概,又悄咪咪的走到其他人群那儿听了一会儿,说的几乎都差不多,
随即,刘光福看了看手表,已经差不多要4点了,等跑回四合院,估计可能都要6点了,
刘光福此时也不听了,拔腿就往南锣鼓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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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
张飞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了,
“砰砰砰........”
张飞一愣,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还有人来找他,一般情况下,他手下的人都知道,这会儿不能打扰他,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