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很熟吗?

皇嫂难哄 旭棠 1201 字 2025-05-10

孙盛安挑眉,“怎么?和她有交情?”

谢承宴答道:“交情可不浅——”

这话说得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就连他自己脑海中都浮现出来那荒唐的一夜。

他堂堂亲王,说他被人骗着上了床,实再丢人。

随后又说道:“谢承恩刚娶进宫的贵人,太医院院使家嫡女,说知道钩吻花的解药。”

本以为那只是个市井出身的贼人,谁能想到和宫中居然有着一层关系。孙盛安虽然常年在南阳,但京中这些事他知道不少。

听了这叶兰舟的来历,也觉得新奇:“所以你真的会因为这个放她一条命?谢承晏,你可不像这样的人。”

孙盛安似乎突然回忆起了什么,侧头看过去,“你若是这样的人,当年的金陵城,你根本走不出去。”

谢承宴转头,“我是什么样的人?”

雨水落到孙盛安的脸上,接连的水雾在鼻尖凝结成水珠,滴露到了身上,一如金陵城的雨夜。思索一番,他说道:“一个宁可杀错,也不肯留有后患的人。”

三更梆子敲过两遍,两人按着正确的路线到了鬼市,谢承晏抚着腰间弯刀踏进。

身侧的孙盛安凑近,低声道:“火药贩子惯常在胭脂巷交易。”

来之前孙盛安已经和谢承晏大概说了南阳最近的动向。

火药本应该由官府统一管理,民间却出了火药伤人的事儿。

南阳郊外一处宅子起火,地处偏僻,加之当时是黑夜,没人看清当时的状况如何,等到官府来人解决后事的时候才发现,宅子里有不少燃烧殆尽的赤硝粉,那是火药的原料。

事一下传到了孙盛安耳朵里,整个大胤国,手握火药方子的,只有两伙人。

一是许素容,也就是许贵妃的母家。再一就是谢承晏。

两人才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一声瓷瓶碎裂的声音,“你和我说这是赤血腾?你家赤血腾那么细?”

清亮女声刺破夜色。谢承晏眼皮猛地跳动一下,只见叶兰舟正站在一个药铺前,举着株暗红藤蔓,扬手逼问着面前的店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