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砚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侧脸,竟低低笑了:“茶茶,你打人的样子,还是这么漂亮。”
江时茶指尖微颤,声音却冷得刺骨:“陆子砚,我再说最后一次——滚。”
陆子砚定定地看着她,半晌,终于后退一步,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好,我走。”
他转身离开,背影孤绝而偏执,却在即将踏出门槛时,微微侧首,丢下一句——
“但你知道的,我不会放弃。”
封铭枭眼底戾气骤起,在陆子砚转身的瞬间猛地冲上前,一记狠厉的肘击重重砸在他后颈!
“唔!”
陆子砚闷哼一声,却反应极快地旋身反击,拳头擦着封铭枭的颧骨划过。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西装革履的精英此刻像两头撕咬的野兽,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陆子砚一个过肩摔将封铭枭撞在木质廊柱上,温泉区的竹帘被撞得哗啦作响。封铭枭反手抄起旁边的檀木矮凳——
封铭枭抄起的檀木矮凳带着凌厉的风声朝陆子砚砸去,陆子砚侧身一闪,凳子重重砸在身后的屏风上,木屑四溅。
“够了没有?”江时茶站在一旁,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但两人充耳不闻。
封铭枭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陆子砚的领带狠狠一拽,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陆子砚闷哼一声,却借势扣住封铭枭的手腕,反手一拧,两人同时摔进温泉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水雾弥漫中,两个男人在水里继续厮打,昂贵的西装彻底湿透,领带松散,却仍不肯松手。
“陆子砚,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封铭枭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彼此彼此。”陆子砚冷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你不是一样不肯放手?”
江时茶站在池边,冷眼看着他们,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保安冲进来,四五个壮汉才勉强把两人拉开。
封铭枭的嘴角破了,陆子砚的额角渗着血,两人被架着,却仍死死盯着对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继续打下去。
“啧啧啧,两个人打架打的一点形象都不要了。”林白合在一旁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