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实的面貌？”余林不屑一哈，“这就是我最真正的样子。”

“真实可怜呢。”苏白摇摇头。

余林却什么都没说。

“不过很快，你便能脱离出这副可怜的模样了。”

苏白伸出右手，他现在是与医生的合体状态。

他没有让医生出手修改余林的心理状态，而是打算亲自上阵。

不论是为了练练手，还是出于其他方面的目的。

修改人类「核心」的手感很怪，与跟消灭愿兽时直接一股脑释放出愿力不同，这需要精细的操控流放愿力，去修改「核心」的每一个方位，将其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大约半分钟，余林的核心变白了。

泪缓缓流了下来，从余林的眼角。

苏白第一时间有点疑惑，该不会是他给改坏了吧，这孩子怎么突然哭了呢？

“我…我…我这些年来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余林在崩溃着。

翻看着以往的记忆，现今发生大变的余林心中涌出抑不住的愧疚感，他觉得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去做的事。

身而为人，他很抱歉。

“无法原谅，这种事情根本无法原谅。”余林抽泣着。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白的目光尽是求助之色。

“求求你，杀了我吧，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我从前所犯下的错误！”

苏白却毅然拒绝，“我不会杀你。”

余林一愣，“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手染一个罪人的污血，但请让我自己来了解自己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能死。”

“为什么？”

苏白向着余林靠近，与他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因为你有罪，一个有罪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松离开呢，还是说你是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