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堆尸体堆放在一起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可不是短短半天就能消散掉的东西。

理所当然，运输头颅的工具里气味亦是极其浓郁，放在路上绝对会被拦下来盘问。

苏白很有经验。

因为上次苏严开着运载尸体的货车到处跑时，他们就被拦下过好几次。

不过凭着苏严的身份，他被轻易的放行，根本没有人敢盘查苏家，或者说一个天选者的车辆。

“作案人是天选者吗？”苏白呢喃猜测。

正铲土的琳娜果决否定：“不，是愿兽。”

苏白一愣，“为什么如此肯定？”

“因为我闻到了只属于愿兽的臭味，每间屋子都有。”

独属于愿兽的味道？

苏白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又是怎么样从本身种族就包容万千，甚至存有人类中的幻想生物中分辨而出。

“她的身上也有那种气味。”

苏白的手摸向了腰间。

琳娜口中的她，唯有医生。

医生与愿兽高度相似的事实，暴露了。

就算医生真实身份不是愿兽，解释的话可能能解除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