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心里微动。能来找“夜莺”，而且看上去如此的调色，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她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组成部分，或者从事某种特殊职业的人。

“请进吧。”龙虎说道，“夜莺小姐应该很快就到了。”

女人窗帘，但还是走了进来。她在龙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视线有些拘谨。

包厢里堕了短暂的沉默。龙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少与像她这样的人打交道。他习惯与黑帮分子、奸商、妓女们打交道，他们都有着着的欲望和目的。而眼前的女人，显然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也是……夜莺小姐的朋友吗？”女人轻声问道，试图打破沉默。

“我……可以夸奖她的合作者。”龙虎斟酌用词。

“合作者……”女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好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追问，似乎对“夜莺”的“合作者”表示并不在意。

龙虎提示她手里提着一个画笔。

“你是一位画家吗？”龙虎问道。

女人轻轻一笑：“是的。我是……画一些东西给夜莺小姐。”

龙虎更加好奇了。夜莺为什么会和一个画家合作？她画的是什么？

正当龙虎想继续追问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夜莺”走了进来，进来跟着龙虎要见中间的人。

“夜莺”看到屋子里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媚媚的笑容。

“哦？原来艾丽莎小姐已经到了。”“夜莺”礼貌地走向那位女画家，“这位是龙腾龙头，我的……重要的合作伙伴。”

“夜莺”特意在“重要的合作伙伴”上解锁了语气，似乎在介绍龙虎的身份。

艾丽莎？龙虎记住了这个名字。

艾丽莎起身与“夜莺”打招呼，然后将画筒递给了她。她们简短地交流了几句话，内容似乎与画作本身有关，龙虎听得一知半解。

“夜莺”收下画筒后，对艾丽莎说道：“谢谢你，艾丽莎小姐。你今天的作品……依然非常出色。稍后我会让我的会计把款项转给你。”

“夜莺”的语气非常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尊重，这让龙虎更加确定，这个名叫艾丽莎的画家，身份认同很简单。她与夜莺的关系，不仅仅是买卖。

艾丽莎点了点头：“谢谢夜莺小姐。那我先告辞了，不打扰您和您的客人谈事了。”

她向龙虎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在艾丽莎即将走出包厢的那一刻，龙虎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艾丽莎小姐……”龙虎叫住了她。

艾丽莎停下脚步，彻底看向他。

龙虎隐藏了画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开。

“你的画……”龙虎突然想到了什么，“它们一定很特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