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抿了一口水果茶,笑了,“白二叔,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不是你希望的吗?他都二十多岁了,又去留过学,但在你这里,他连自己的工作都不能选择,被你当成三岁孩子一样,事事都要按着你的想法来,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说错了吗?”
白承汝竟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明明很生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白景文又羞愧,又难堪。
但这也引发了他的思考。
是啊!
他都二十五岁了!
连自己的工作都不能选择,连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不了!
还要被当成小孩那样,被他爸拽来这里,逼姜同志作保证!
父子都噤声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姜瑶没管他们,看向一旁的阿七,“阿七姐姐,送客。”
随即望着白家父子,“白二叔,白同志,慢走,我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主人已经下逐客令,白承汝也是要脸的人,愤然离开。
白景文抱歉地对着她微微点头,跟着走了。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姜瑶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她看了一下时间,快两点了。
可以再休息一会。
贺洵从楼上下来,“刚刚怎么不让我下来?”
“这是我的事,你下来了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或者是没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姜瑶抱着他的腰,“刚刚我已经指出了他们双方存在的问题,但凡有一方能听得进去,这件事就会完美解决,要是都听不进去,那说明白同志和我们报社没有缘分,这样也能杜绝日后再出现什么扯皮的现象。”
“嗯。”贺洵揽着她,和她一起坐了下来,“不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