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焰暴涨,竟顺着铜钱烧进徐应德体内。更惊人的是,郑明远突然爬起,将嵌着的那半块天医令狠狠拍在徐应德额头!
"啊——"莫怀古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竟然..."
晨光中,徐应德身上的铜锈片片剥落。新生的皮肤上,铜钱纹路组成了北斗七星图。
张天师捧着碎裂的青铜灯,灯芯处蜷缩着个铜钱大小的婴儿虚影。
"师父,这是..."
"莫怀古的最后残魂。"张天师将灯芯按进徐应德心口,"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的新容器。"
天医令突然飞起,令牌背面赫然变成:
**"徐应德·莫怀古"**
郑明远懵懂地摸着自己胸口,那里有一枚铜钱形状的胎记正在发光。
院外传来晨钟,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乾坤堂的屋檐下,七枚铜钱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