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德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菌丝正缓缓缩回皮肤下,可他知道,某种更深的变化已经发生。
深夜,乾坤堂内。
张天师将银铃碎片拼凑在案上,蘸着朱砂画出残缺的纹路。
"铃舌是钥匙,无垢泉是锁。"他低声道,"阿萝当年带回的并非一根针,而是一对——'无垢针'与'秽阴锥'。"
徐应德皱眉:"秽阴锥?"
"无垢针活死人,秽阴锥肉白骨。"张天师指尖一顿,"但若双器合一,便是打开'神农墓'的钥匙。"
徐应德猛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颗被封存的"药母"。
菌丝包裹的心脏形灵芝,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
"柳无尘要的不是无垢针......"他喃喃道,"是神农墓里的《百草经》!"
张天师沉默良久,突然道:"你的左臂,能感应到地脉中的草木之气,对吗?"
徐应德点头。
"那就对了。"老人轻叹,"阿萝当年在你体内种下的,从来不是菌毒......"
他掀开徐应德的衣袖,菌丝纹路之下,隐约浮现出一幅地图——
正是无垢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