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祖心瓣......"苗疆女子颤抖着跪下,"归位了......"
黎明时分,徐应德在整理柳无尘的遗物时,发现半张烧焦的密函。残页上依稀可见"太医院院使晋王长生宴"等字样。
尺中老道的虚影突然剧烈波动:"原来是他!二十年前......"
院门突然被撞开。满身是血的里正跌进来:"徐大夫!城外...城外来了官兵!说咱们私藏巫蛊......"
马蹄声如雷逼近。徐应德握紧神农铲,看见铲柄上新生的纹路——那分明是张精细的皇城舆图,标注着某个地下密室的入口。
"不是官兵。"他轻抚左臂的鼎形印记,"是来灭口的。"
苗疆女子突然割腕,将血洒在银铃上:"圣女当年就是从那个密室......"
她的话被破门声打断。为首的将领举起鎏金令牌,上面刻着令徐应德浑身发冷的五个字:
**晋王府太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