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骷髅的下颌咔咔开合,“你养了六十年的容器,不就是为了今夜?”
张天师的道袍突然自燃。
老人胸口残留的七星痣化作火流星,点燃了七盏人骨灯。在烈焰与青铜交融的光晕里,徐应德看清了师父最后的记忆——
当年那个被调包的婴儿…**本就是凌霄子转世的树精**!
当青铜树苗长到三尺高时,徐应德的意识突然清明。
他看见自己右臂的液态青铜正在倒流,那些金属在掌心凝成铜镜碎片。七盏人骨灯的火焰同时扭曲,将光线聚焦在碎片上…
“哗啦——”
整座青城山的地面开始透明化。
地下百米处,八口青铜棺组成巨大的八卦阵。每口棺中都躺着个徐应德,他们被树根缠绕的胸口,都嵌着块铜镜碎片。
冯伍的骷髅突然发出惨叫:“不可能!明明只炼了七…”
铜镜碎片突然爆发强光。
光芒中浮现出更古老的画面:明朝永乐年间,八个道士将青铜棺埋入山腹;民国三年,杜家先祖挖出铜棺时,里面坐着个**长铜钱癣的婴儿**…
徐应德终于明白了循环的真相——
**每个甲子年**,都会有人重复“七铜奴养器,八星归位”的仪式。而自己…是唯一逃出轮回的“第八人”!
青铜树苗突然开花。
花蕊里掉出颗刻满符文的铜心,徐应德本能地抓住它。在触碰的瞬间,整座山的地脉灵气暴走,七盏人骨灯的火苗全部转向…
**烧向了冯伍的树根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