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们到啦!"
顾寒舟遗憾地松开手,在安宁耳边低语:"今晚继续。"
送走小满和女友后,安宁在收拾茶几时发现一张纸条——【天台见。舟】。
她疑惑地乘电梯上楼,推开天台门时愣在原地:
顾寒舟站在夕阳里,身后是用无数小彩灯拼成的银河。中央摆着两个懒人沙发和一台天文望远镜——和他们大学恋爱时,偷偷爬上医学院天台看星星的配置一模一样。
"三十四岁的人了,"安宁眼眶发热,"还玩这种把戏?"
顾寒舟笑着张开双臂:"来检查下,这个把戏有没有退步。"
她扑进他怀里时,闻到他衣领上沾染的茉莉香——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望远镜对准了木星,顾寒舟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当年你说,等我们有钱了要买最好的望远镜。"
"然后呢?"
"现在有钱了,"他轻咬她耳垂,"但发现还是抱着你看最开心。"
晚风拂过,彩灯在暮色中闪烁如星。
暴雨夜,雷声轰鸣。
顾寒舟刚结束视频会议,发现安宁蜷在沙发上看恐怖片——这是她多年的小习惯,越是害怕越要看。
"又自虐?"他笑着挤进沙发,将她冰凉的脚捂在怀里。
安宁立刻钻进他臂弯:"闭嘴,陪我看。"
电影里鬼怪现身时,她猛地抓紧他的睡衣。顾寒舟轻笑,低头吻她发颤的眼睫:"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