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她抵着他的胸膛,"大白天的......"
"嘘——"他抵着她的额头,"儿子去图书馆了。"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水果刀在案板上映出晃眼的光斑。
深夜的书房,安宁正在批改论文,突然被一双手蒙住眼睛。
"猜猜我是谁?"顾寒舟故意压低声音。
她笑着拉开他的手:"顾总,你今年贵庚?"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三岁,要顾太太亲亲才能长大。"
安宁捧着他的脸,轻轻落下一吻:"够了吗?"
"不够。"他的手臂收紧,"要这样——"
一个深吻夺走了她的呼吸,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安宁揪着他的衬衫,在他耳边轻喘:"论文......明天要交......"
顾寒舟抱起她走向沙发:"我帮你改。"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钢笔滚落在地,无人理会。
暴雨倾盆的夜晚,安宁窝在顾寒舟怀里看电影。
"冷吗?"他拉过毛毯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