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的星辰年度发布会上，顾寒舟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他缓缓摘下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今天没有新产品。"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全场，"只有两个决定。"

第一，星辰将拆分为三个独立实体：专注家电的星辰实业、负责神经科技的烛龙实验室，以及运营"无感互联"标准的开放平台公司。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一排的安宁和林妍，"我将辞去CEO职务，转任烛龙实验室首席科学家。"

全场哗然。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顾寒舟却只是微笑。大屏幕亮起人事任命：安宁接任星辰实业CEO，林妍执掌开放平台公司，而赵小蔓——年仅25岁的天才少女——成为烛龙实验室最年轻的技术总监。

发布会结束后，顾寒舟独自走向地下车库。阴影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倚在车边："就这么认输了？"

"张维。"顾寒舟直视这位刚出狱的对手，"监狱生活看来没教会你谦卑。"

"我只是好奇，"张维把玩着车钥匙，"你明明能垄断神经科技市场，为什么选择开放？"

车库灯光忽明忽暗，顾寒舟的脸庞在光影中棱角分明："真正的企业家眼里没有对手，只有时代。而下一个时代，属于尊重神经主权的文明。"

他拉开车门，最后扔下一句话："顺便告诉你，NeuroSmart的技术团队现在为我工作。他们说你给的期权，兑现不了。"

## 第六十四章 暗潮再起

星辰拆分后的第一个季度财报亮眼，但安宁的办公桌上却摆着一份异常报告：欧洲市场突然出现大量山寨"MindGuard"设备，价格只有正品三分之一。

"检测过了，确实是我们的技术。"林妍将拆解报告推过桌面，"生产线在立陶宛，资金来自开曼群岛空壳公司。"

赵小蔓调出卫星照片："更诡异的是，这些山寨品在罗马尼亚有个秘密升级点，用户数据最终流向..."她放大图像，"克里米亚某军事基地。"

顾寒舟从烛龙实验室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忙碌的科研人员："我们监测到异常脑波干扰模式，与东京峰会上的手法高度相似。"

"伊丽莎白还在监狱里。"安宁翻看资料，"但她的导师，前DARPA主管威廉·克劳斯上周刚访问过基辅。"

正讨论间，安保主管匆忙进来："顾总，刚收到消息，张维在前往机场途中失踪了。监控最后拍到他被一辆无牌黑色SUV接走。"

众人面面相觑。林妍突然调出一张老照片——年轻的威廉·克劳斯站在DARPA实验室，身旁是位亚裔助手，面容与张维有七分相似。

"游戏远未结束。"顾寒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冷静如冰，"这次，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张维的..."

"亲生父亲。"林妍接上他的话，室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