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高大的燕墨宁起身相迎,样子很是敬重。
“我一把老骨头,迟早是要死的,老臣是不放心殿下呀。”
沈青虽年事已高,可一身忠胆风骨,让人好生敬畏。
“国师放心,我虽身在益州,行事决断,都是得了父皇应允的。”
燕墨宁迎人入坐。
“益州之地,征服不了血裂谷,就都是空谈。皇上也不过是想,牵制住秦国,以免三国平衡被打断,生灵涂炭。”
沈青坐下,清咳了两声。
这可吓了燕墨宁一跳,原本要靠近茶壶的手都停顿了。
“我这是老毛病,不是寒症,殿下大可放心。”
“哦,哦,国师有所不知,这益州的寒症来势汹汹,我已经调配了名医,效果也是杯水车薪。”
燕墨宁被看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所以你刚刚,是给梁州去了信,请南谷?”
“国师怎么知道?果真是料事如神呀。”
燕墨宁亲自倒了杯热茶,恭敬的端给国师,又开始美言。
“殿下您不必这般夸我这把老骨头,南谷的父亲南萧,治好皇上多年的眼疾,你忘了?皇上想留他都留不住,他要云游四海,他的儿子,能差吗?”
沈青又咳了两声,许是说的话太多,有些口干。
可这几天被寒症一事困扰的燕墨宁,听见咳嗽就心惊胆战的,就是知道沈青不是寒症,也有些害怕。
“所以一听说南谷到了梁州,我这不就修书过去了吗,听说他研制出了不少良方,与其让这城里百姓跟着我们受苦,不如交回给他们自己。”
燕墨宁有意无意的,往后靠了些。
头发花白的沈青也不恼,自家殿下什么个性,他还能不知道吗?
“殿下可知,这齐国长公主齐如烟,为何要回齐国?”
“为何?不是因为杨慕白和她和离吗?秦青灵我见过,确实十分美丽,跟杨慕白很登对。人家佳偶天成的,她可能看着也闹心吧,就回娘家呗。”
燕墨宁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想过这个事有什么影响。
看着自家殿下如此天真,沈青只是淡淡一笑。
“齐源死后,齐鸣即位,设计齐国的摄政王,但是却有传闻,说是他们的摄政王刘景,和齐太后关系密切,在这些事的影响下,殿下你再分析分析,她们的长公主,为何要回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