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再一次提醒,她感觉得到齐如烟心不在焉,但是这个时候,方牟的命在她两手上。
“我知道,你拔吧。”
齐如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她又不疼。
景宁在伤口又撒了些止血粉,取了一小块麻布,盖在残缺的箭柄上。
手指捏住,确定了用力姿势,保证能够一下子拔出来,景宁才屏住呼吸,一鼓作气的把箭头给拔了出来。
如景宁所料,献血从箭头拔出来的的位置涌了出来,方牟疼得呻吟了一声,齐如烟倒是眼疾手快,拿着棉布就按了上去。
方牟又叫了一声。
“我绝对没有故意欺负她,你说的要用力。”
齐如烟生怕挨骂,赶紧解释。
“长公主不必如此小心。”
景宁没有抬头,把箭头扔到边上,就取了一颗药丸出来,放在边上。
“长公主若是有别的事,我来按住就好,箭已经拔出来了,剩下的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不忙,我按着,你休息会儿。”
齐如烟才不肯松手呢。
于是,齐如烟就这么按了许久,直到伤口处不再往外涌血,景宁配了药粉,敷在伤口上。
包扎的时候,齐如烟也没有半分推搡,格外的积极。
弄完,方牟也没醒,景宁给她喂了颗药,又把了脉,才终于放下心来。
齐如烟见确实也没她能做的事了,才离开。
景宁在人离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自然察觉到了齐如烟看她时,眼神的变化,也确实很意外自己会引起这位公主的注意。
难不成是看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