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您可别错过了。”
齐如烟回头补充道。
刘景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他很清楚先帝是怎么死的,可知道这些的人,只有那个位居高位的女人。
穆柔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不妙。
不是求救,而是惋惜。
穆柔在惋惜他?简直是可笑哇!
见齐如烟被自己当众回怼,也没敢把他怎么样,吴世良就有些飘飘然了。
“王爷,我们跟上去瞧瞧呗,看她能耍什么花样!都过了这么久了,能瞧出什么呀!”
吴世良不以为然的说道。
人都化作一滩腐水了,齐如烟又能拿证据?
刘景如此一想,也不再惧怕了。
穆柔又如何,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他就是大开杀戒,了解了齐如烟,将来他一样是这大齐最大的掌权者。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他带来的兵,可都是实打实的的禁军,可不是齐如烟偷梁换柱带到这个地方来看戏的官吏们。
一行人就这么跟着齐如烟,往先帝的时陵墓而去。
走进陵墓,齐如烟先是鞠躬,而后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扯下了隐蔽处贴着的符咒。
这一幕刘景并不吃惊,符咒是他让人写的,可人已经被他灭口,所以齐如烟就是怀疑自己,又如何?根本没有证据。
只是看到符咒的百官们,都惊得直发抖。
谁胆子那么大,敢往先皇的棺椁上贴符咒哇!
“镇鬼符为何会贴在本公主父皇的棺椁上,摄政王,你主理朝政这么些日子,一点没发现?”
齐如烟将符咒交给德仁公公,让他端到刘景的面前。
“长公主说笑了,先皇驾崩,谁敢进这陵寝,扰先皇清休,今日长公主带这么多人进陵,先皇在泉下,如何安宁?”
吴世良感觉他的机会来了,立马就迎上了齐如烟的质问。
当下,齐如烟不善且厌恶的目光,就飘到了这个没脑子的官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