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齐如烟带着齐鸣正祭拜齐源。
如果齐源不死,她父皇也不会死,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皇上?她对成为女帝其实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如今的形势,让她不得不这样做而已。
“此前监察院派人验过,皇兄的腿骨发黑,是中毒的迹象,杨慕白射的是肩,如果是她,就不应该是腿骨发黑,下毒之人已死,没办法指认刘景,可除了刘景,那个时候能对皇兄下手的,没有别人!”
齐如烟毫不忌讳的上前,扯下齐源棺椁的镇压符咒。
想不到刘景会信这些,那她现在扯下来,齐源和她父皇的亡灵,是不是就可以自己去找刘景报仇了?
“怪我糊涂……,不该信他!”
穆柔眼眶湿润,想到自己眼瞎,一直信任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就后悔不已。
“母后,皇姐已经把那个臭王爷打跑了,没事了。”
齐鸣见穆柔要哭,赶紧跑过来安慰。
“派人封门!”
齐如烟吩咐道。
以后礼拜就在墓门外,也不必进来,现在死因已经清楚,符咒也取了下来,就让齐源死后,得个安宁吧。
穆柔依依不舍的伸手摸了摸齐源的棺椁,她不该错信那个人,如果不是她,刘景坐不到摄政王的位置,齐源也不会死。
“源儿,你要怨,就怨母后吧!”
穆柔的心仿佛再一次被撕裂,得知齐源死的那一刻,她痛心疾首,可又不得不站起来。
先皇倒下,她还要守着齐鸣,如果她也倒下,齐鸣一个小孩子,岂不是只能任由刘景摆布。
一想到这里,穆柔又想到摄政王府里,刘景还有个儿子。
“我要刘景的儿子,给我源儿陪葬!”
穆柔第一次如此心狠,她不能就这么放过刘景。
“好!”
齐如烟欣然答应。
就是穆柔不说,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留下祸根。